２ｏ１１年第３强 ．１＝ 协 论中国传统道德资源的当代借鉴 张敏 【摘要】每一种道德体系都同一定的文化相联系。中国传统道德植根于民族心理和民族文化的精髓 之中．培育了中华民族坚定的道德精神。现代化进程中，中国传统道德困境凸显，我们要构建体现历史发 展趋势和时代要求的社会主义主流道德价值体系，必须吸收既有的道德资源，继承和发扬中华民族的共同 价值观念和精神信仰．才能为建设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提供精神动力。 【关键词】传统；道德资源；借鉴 Ｉ作者简介】张敏，西安工程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讲师，法学博士，陕西 西安７１００４８ 【中图分类号】Ｄ６４８ 【文献标识码】Ａ 【文章编号】１００４—４４３４（２０１７）０３—０１６１—０５ 如何对待道德教育资源的问题。如果我们承认道德 历史首先是一个民族发展历史的一部分这一事实， 就意味着必须将道德教育的起点置于本民族传统 文化的根基之上。任何民族的道德成果都应作为道 德建设共享的资源，中国传统道德资源是道德教育 不可撼动的“根”。所以道德教育的起点只能是开始 国无德不兴，人无德不立。中国传统道德是各 民族理想信仰、生活方式、价值观念的文化浓缩，伴 随着社会历史发展逐步形成，是实现“”、创 新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民族灵魂。**总指 出：“中国优秀传统文化的丰富哲学思想、人文精 神、教化思想、道德理念等，可以为人们认识和改造 世界提供有益启迪，可以为治国理政提供有益启 示．也可以为道德建设提供有益启发。对传统文化 中适合于调理社会关系和鼓励人们向上向善的内 容．我们要结合时代条件加以继承和发扬，赋予其 新的涵义。”ｆｌ】在当代，我们要构建符合时代精神和 民族精神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需要“去粗取精、 去伪存真”，凝聚全民族的价值认同，为实现“中国 梦”提供思想动力。 于“继承”而不是开始于“移植”。所有外来道德体 系我们可以都借鉴与吸收．但其他民族不可能成 为我们的道德祖先．更无法给予民族一个坚定的 道德承诺。 其次，中国传统道德资源是民族文化认同的核 心。每一种道德体系都同一个民族的文化相联系， 没有民族文化根基的道德不可能获得长久的生命 力。我们民族的“本”就是中华传统文化，如果抛弃 传统、丢掉根本，等于割断了自己的精神命脉。中国 一、中国传统道德资源的时代价值 传统道德资源经历了历史的洗礼，某些道德价值获 得大众认可与认同．从而演化成为一个民族和国家 的公序良俗，正是这种强烈的民族文化认同感，深 所谓“中国传统道德”，主要是指我国社会在近 代之前形成的社会普遍遵循的稳定的道德体系。从 深植根于民族心理和民族文化的精髓之中。因此． 今天的道德建设如果离开了中国传统文化，就无法 准确地进行历史定位，因为拒绝了历史，就无法对 自我发展作出准确判断。 形态上理解．就是我国古代社会形成的一系列道德 规范和善恶价值标准。道德教育的目的就是在道德 规范和人的道德品质之间寻求一种契合机制，在保 持本民族道德资源的完整性和继承性的同时，赋予 当前道德价值观念以开放性和时代性。 首先，中国传统道德资源是道德教育的起点。 最后，中国传统道德资源是道德发展的内在动 力。道德价值观念的发展作为衡量社会发展水平的 重要指标。表现在两个方面：一方面表现为个体德 性或道德品质的进步和提升：另一方面表现为道德 １６１ 当代中国道德教育的起点在哪里？究其本质，就是 规范作为价值标准的合理性与科学性的发展。由此 看来。道德所体现出的个体德性。作为思想观念和 价值规范无法通过生理或心理途径进行传播或传 承．却可以通过文本符号的形式在不同的时空中得 到传播。每一个时代的道德观念都是在对传统道德 观念的反思与批判中进行重构．形成新的符合时代 先进性的价值标准。当前，社会倡导的主流价值观， 如“以人为本”“重和谐”“明荣辱”等理念，体现了道 德发展的历史性、时代性和先进性。因此，运用先进 的价值标准对社会成员进行道德教育，从而实现道 德价值标准向个体德性的渗透与转化。这正是中华 民族的传统道德得以生存和发展的内在动力。 二、当前我国传统道德面临的困境 道德困境是目前全世界都在忧虑的一个主题。 我们所能感受的是，在西方道德价值的入侵之下． 作为体系的传统道德被肢解．社会转型带来的物质 主义泛滥、情感冷漠、人际关系庸俗化等现象。我们 可以给道德困境一个定义：由于受到当代经济生 活、政治生活的负面影响．而产生的对传统道德规 范的抵制与违犯．从而使道德在社会生活中陷入 一种困境，是人们无法遵从社会道德规范而产生 对个人或社会造成伤害的一种心理状态。由此，我 们着眼于当下普遍而广泛存在的道德现象而展开 探讨。 （一）道德文化传承之危机 中国传统道德起源于先秦时期。繁荣于汉唐， 极致化于宋明清。经过两千年来的演变发展，逐渐 形成了以儒家伦理道德思想为主体。兼收墨、道、 法、佛各家思想的一整套较完备的伦理道德教育思 想体系。２０世纪中叶后，在西方个人本位主义文化 道德观念的强势入侵之下．以儒家思想为核心的传 统精神文化遭到异常猛烈的冲击。新文化运动提出 的“提倡新道德．反对旧道德”拉开了道德革新的序 幕。新中国成立后．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的新型道 德文化的确立．人们思想中遗留的人伦道德信念被 激荡冲刷，儒家道德陷入苏轼所说的“可与守成，难 与进取”。也就是说．在社会处于大变革的时期，儒 家道德似乎很难为国家和社会提供解决问题的救 急方案，或者说．中国传统社会的价值观在向现代 社会转型过程中发生着不应有的断裂与失落。市场 这只“看不见的手”和瓦解了传统道德规范和 价值标准，“啃老一族”扭曲了家庭成员间的道德义 务关系。“常回家看看”成为一种呼唤和呐喊。这种 １６２ 现象值得深思。如果一个民族的道德资源无法传 承。必将因为拒绝了历史积累的道德价值成果而使 道德建设陷人“乌托邦”。 （二）德性意义消解之危机 德性，简言之，就是人的自然至诚之性。中国传 统儒家思想所构建的以“礼”为核心的规范伦理和 以“仁”为核心的德性伦理。给我们提供了完整的世 界观、人生观与价值观图景，其中关于生命与意义 世界的观念框架．对民众心灵活动赋予超越性价值 归属。如《论语・雍也》“夫仁者，己欲立而立人，己欲 达而达人”，儒家通过“道行于天下”的关注来成就 “德性我”［２１的德性伦理。现代以来，“科学技术是第 一生产力”带来了高度繁荣的物质文明，但是人们 内心迷茫、困惑与焦虑却在与日俱增，韦伯提出的 “理性牢笼”恰如其分地展现了当代社会的怪圈。实 用主义、功利主义价值观消解了我国传统文化与道 德教育中所蕴含的人文情怀与意义体系．扎根于人 们心灵深处的德性世界被消解，传统文化与主流道 德权威性被瓦解。现代化中的效率、利益、金钱、权 力等成为人生的全部意义与追求．在技术发展和理 性思维的禁锢下，“数量”与“效率”成为社会调适 的侧重点和一切行为的评价标准。西美尔指出： “都市人。为了保护自己不受危险的潮流与那些会 令它失去根源的外部环境的威胁。他选择用头脑代 替心灵来作出反应。”［３１理性化的法律和准则作为社 会秩序的重要手段取代了情感与道德，人与 人之间产生出相互隔离的心理距离．不得不依赖 强制性的契约来维系。理性与情感的平衡机制被 瓦解，人们在不知不觉中步人丧失自我的极端 之中。 （三）道德认同缺失之危机 “”运动以来，“西化论”所倡导的顶礼膜 拜的态度．“既违背了文化世界化与民族化统一的 历史发展趋势，也不利于中国文化的现代化建设和 唤起人们从事创造的勇气”［４１。２０世纪８０年代以来． 对外开放加速了中国融人全球化与现代化的进程， 西方社会处理各种利益关系的价值观念也随之受 到国人的关注与效仿，诸如公平与正义、主体自由、 人与人相互平等的价值观念都受到普遍的重视和 欢迎。这加速了西方文化对中国本土文化及传统 道德的冲击，主要表现在以下三个方面：第一，通 过现代生产方式的渠道传递西方道德价值观：第 二，通过文化融合传播西方文化；第三，通过生活方 式进行全方位渗透。人们在接受现代化的迅速发展 所带来西方物质生活方式的同时．潜移默化地受到 西方生活方式中蕴涵的价值观和生活理念的影响． 尤其是在青少年心目中，西方的情人节、愚人节、圣 诞节Ｅｔ趋重要。这其中折射出民众对于西方文化的 认同。“如果我们放弃本民族文化传统而简单模仿 和复制，结果只能导致民族文化意识的萎缩、民族 精神的衰退。”嘲社会成员之间由于利益主体的分化 带来思想觉悟和道德境界上的差异．越来越难以达 成对社会的认同，严重影响了社会核心价值认同的 构建。 （四）道德践履失范之危机 从社会实践看，当下社会个体在道德实践方面 很大程度上突破了道德文明的底线．如“三聚氰胺 事件”“小悦悦事件”以及干部行贿受贿、医院 红包、学术造假、地沟油泛滥、毒奶粉蔓延等性质恶 劣的事件，说明个体的行为判断建立在利己主义基 础上，在物质利益、个力、金钱的崇拜下迷失了 自我，自私本能和欲望空间极度膨胀。功利心态不 断蔓延，导致多种道德恶行与新的道德败坏．让人 们对道德生活产生极大失望，并深陷一种“道德无 力”中。上升至集体道德实践方面。各种越轨与失 范行为败坏社会风气。“道德规范在形式上表现为 ‘你应当’，是一种社会规范对个体的约束，而道德 践履在形式上表现为‘我应当’，表现为个体对社会 价值体系的自觉认同。”［６１诚然，法律以至高无上的 地位与强制命令让人产生无穷的敬畏感，但是，如 果我们将诸如“亲情”“孝心”等约定俗成的伦理道 德写进法律，形成各类“必须”遵守的规范时．或者 说，当我们普遍认可的道德选择和价值判断也需要 奖惩来强化其权威性的时候，人们心中的“善”似乎 已荡然无存。作为世俗生活的安排方式，法律虽然 维系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却无法提供价值满足 感，完整的人被割裂得残缺不全。当社会上以不法 手段谋取暴利的失范行为难以有效防控。又超出社 会所能宽容的限度时，社会本真的道德情感与 道德行为难以得到彰显，道德规范的践行必然走向 功利主义 三、中国传统道德资源的当代借鉴 人作为社会存在。不可能跨越时间空间而超然 于历史之外。现代社会到底需要什么样的道德精神 资源？需要我们在特定的社会历史条件下对传统道 德资源进行合理解构，寻找这种精神资源存在的历 史合理性和时代需要的合理性。在一定历史时期。 社会的主流道德或核心价值观念统领多样化的价 值标准，从而形成道德平衡，而这种道德规范只有 作为公共价值标准时才是可能的和通约的。今天中 国道德教育的重要内容，在于个人在道德关系中如 何作出道德选择，只有以中国传统道德作为起点， 才能为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提供可 靠的基础。 （一）借鉴“天人之辩”培育价值理性 天人之辩是对于天（天道、天理、自然）和人（人 道、人事、人为）之间关系的探究和反思。这是道德 价值维持自身权威性和说服力的根基。人道源于天 道，中国传统道德重心不在于个人，而是把个人的 道德修养建立在理性自觉基础之上，形成对社会、 家庭和他人的价值感和使命感，直至于达到“齐家、 治国、平天下”的理想境界。从而建立一个和谐美好 的社会。《论语・里仁第四》中“朝闻道，夕死可矣”， 可见对“道”的强调体现了儒家道德文化对伦理价 值的重视。从先秦儒学到程朱理学．“天人合一”的 价值观念长期占主导地位。《论语・阳货第十七 天 何言哉？四时行焉，百物生焉”，强调“畏天命”的必 要性。《孟子・尽心上》“尽其心者，知其性也。知其 性，则知天矣”。主张只要我们充分发掘、扩展人的 本心，就能认识自己的本性，就能够把握天的本质。 西汉董仲舒提出“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后。将道 德本原建立在先验的心理基础之上，《春秋繁露・基 义》中提到：“王道之三纲，可求于天”，天道成为“人 道”的本原，道德权威来自于“天道”的权威。在经济 基础不断变化的过程中，人们Ｅｔ益摆脱了外在权威 而获得了，却滋生了个人无意义感和无权力 感，陷入了弗洛姆所描述的“消极自由”陷阱中，以 津津乐道的态度去炫耀对物质的占有和迷恋而不 能自拔。儒学以“天人之辩”为起点，植根于“人与天 地万物一体”的格局，表现出返归本原的终极关怀， 其中对生命整体性的价值体认，以及“天人合德、尽 性知天”的价值取向。以“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的精神指向，赋予个体有限的文化创造以无限的文 明增长的意义。达到“与天合德”。道德自身的超越 性本质决定了道德教育的超越性。作为涵养德性的 活动过程，作为有目的的培养人的社会实践活动， 就是对外在道德规范进行超越，把个体引向对可能 生活的追求的过程。引导人们将民族复兴与人类文 明进步作为超越之对象，引导人们在社会实践活动 中为国家进步凝心聚力，以此为依托，通过个体的 文化创造。向上无限超越而通达于主义理想之 “天道”，也就是追求人性充盈、人生完满和至善境 界的过程。 １６３ （二）借鉴“德刑之辩”树立道德自觉 贯穿中国社会几千年发展历史的社会治理观 念是德治、礼治与法治三者相结合。虽然汉代以后， 德治成为中国社会主要的治理原则，但是法治并没 有被弱化。从功能上来看，德治与法治各得其所，不 可偏废。《论语・为政》“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 所，而众星拱之”，“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 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在先秦儒学大 师苟子那里，在仁义道德的基础之上，“隆礼重法” 催生了法治立国的思想理论准备。“圣王为治，修刑 罚以齐众．明教化以善俗。刑罚立则教化行亦，教化 行而刑措矣。虽日尚德而不尚刑，顾岂偏废哉？”［７１在 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背景下，先贤关于德治与法治关 系的深刻思想，应该成为当前道德文化建设的路 标。礼法合一的传统使政治和道德有机的统一起 来，道德与法律的不同之处在于，道德维系的不是 政权的强制，而是人们的价值认同和行为自觉。因 此，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已经成为全民共识．我 们必须站在现实的角度。“发挥好道德的教化作 用，必须以道德滋养法治精神、强化道德对法治文 化的支撑作用。再多再好的法律，必须转化为人们 内心自觉才能真正为人们所遵行”［８１。无论是人的 发展还是社会的运转。道德教化都不可或缺．强调 外在制度建构的同时也要重视人的“心灵秩序”建 设及德治引导。 （三）借鉴“群己之辩”弘扬主体意识 “群已之辩”是对于群体和自我关系的探究和 反思，包括自我和群体（国家）、自我和他人的关系。 从先秦儒学到程朱理学的演变来看．“群体重于个 人”的价值观念始终占主导地位，尤其强调个人对 于群体的义务与责任。《论语・雍也》“夫仁者，己欲 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是指个人的立身、成德 与他人共同促进群体的完满和谐。“先天下之忧而 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 避趋之”，在这样的集体主义价值观主导下，传统社 会形成了顾全大局、乐于奉献、公而忘私、以民族和 国家利益为重的民族精神。尽管“”运动时期有 过个性张扬的潮头，但中国并没有出现西方式的个 人主义主导理念。从历史维度来看，“群己关系”表 现为人类文明的增长和个体的历史责任之间的诘 问。质言之，个体的道德实践不仅表现在自身价值 理想的实现，还表现在“化成天下”的社会责任以及 无限绵延中所获得的意义感。借鉴儒家“群己之辩” 的思想，力图寻求群体与个体的社会责任之间的张 力与平衡，坚持群己兼顾、群己和谐的理想原则，将 】６４ 个体价值理想与社会理想相统一。伴随着民众市场 利益主体意识的觉醒，个性意识、竞争意识和维权 意识的诉求不断增长，“我”越来越成为这个时代的 主语。“人们自觉地或不自觉地，归根到底总是从 他们阶级地位所依据的实际关系中——从他们进 行生产和交换的经济关系中，获得自己的伦理观 念。”【９Ｊ‘‘以人为本”这一哲学理念正是顺应了市场经 济、知识经济和信息时代的发展要求．其核心就在 于充分重视人的主体性，尊重人的个性和创造性， 以民主、平等的关系培养民众自觉遵守并维护社会 道德规范和社会公共秩序的意识．主动承担社会责 任的能力．使“我”真正上升为历史和道德的主体． 达到“从心所欲不逾矩”的人生境界 （四）借鉴“义利之辩”规约感性欲望 朱熹说：“义利之说，乃儒者第一义。” 因此， 义利关系可以作为中国传统道德中最基本的价值 关系。普遍的观点认为：“义”和“利”体现了道德的 对立面，必须将“利”从道德行为中驱逐出境．因此 造成道德行为非此即彼的两难选择。人们在追求物 质利益的同时背负着不道德的罪名。最终的结果就 是使道德成为无用的空谈和虚伪的说教而被抛弃， 道德的生命力被扼杀。但是，如果我们深入研究不 难发现．将“义”和“利”对立起来从来就不是中国传 统道德的主流。正本清源．“义”强调主体的道德自 觉，按照一定道德标准行事就是“义”。“利之所在， 民之所愿，为政兴利，则为舜尧之治”同，孑Ｌ子将为百 姓谋福利的行为看作至高的仁义之行。物质生产是 人类发展的基础，生产力的发展和科技进步的根本 原因在于人类追求自身的利益，如果将各种物质生 产活动都视作可耻的逐利行为，就等于给人类的再 生产活动宣判道德死刑。另一方面．如果将“义”和 “利”绝对对立起来，从根本上也违背了传统道德的 “和合”性。孑Ｌ子根据不同社会身份提出各自的道德 要求，《论语・里仁》“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并 非社会普遍要求，由于人的社会角色不同。个人的 道德权利和义务也不同。根据人的身份角色变化 而产生不同的道德要求。正因为道德是指人的内 在品质而不是外在规范，所以道德是属人的。由于 人的社会角色、社会身份不同．个人的道德权利与 道德义务也就不同，道德规范不是普适的．而是根 据人的身份与角色的变化而产生不同的道德要 求。《论语・述而》“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 《论语・宪问》“义然后取，人不厌其取”，“义”作为一 般道德原则以理性形式出现，“利”强调个体感性欲 望的满足。“义利之辩”不是简单贬斥人的感性欲 望，而主张对其进行理性规约，即“见利思义”，使人 回归真实的存在，将人的自然欲望上升成为文化价 值。《论语・卫灵公》“人能弘道，非道弘人”，所以，我 们需要借助“义利之辩”进行德性培养。名利等外在 的物质性东西仅仅是实现价值超越的衍生品，个体 价值的最终实现在于“顺天成道、内求诸己”。 际儒合会第五届会员大会开幕会上的讲话【Ｎ１． ２０１４－０９－２４． ［２】Ｓｌｏｔｅ，Ｍｉｃｈａｅ１．Ｆｒｏｍ Ｍｏｒａｌｉｔｙ ｔｏ Ｖｉｒｔｕｅ［Ｍ］．Ｏｘｆｏｒｄ：Ｏｘｆｏｒｄ Ｕｍｖｅｎｉｙ Ｐｒｅｓｔｓ，１９９２：２２９． 【３】于明辉，汪智超．西美尔笔下的都市人的精神生存探析【Ｊ】． 内蒙古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２００６（２）． ［４１唐凯麟，曹刚．重释传统：儒家思想的现代价值评估［Ｍ】．上 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２０００：３０． 总之，坚守与借鉴是推进我国道德教育改革、 建设社会主义优秀道德文化的出路所在。诚然，我 们对传统道德资源的借鉴远远不止上述诸点，如理 欲关系、公私关系、知行关系等都是中国传统文化 沉淀下来的宝贵资源．我们需要在继承优良传统的 基础上不断创新．以更为合理的价值观念引导民 ［５】刘卓红，钟明华．开放德育论【Ｍ】．北京：人民出版社，２００８： １１０．１０５． 【６杨国荣．６】伦理与存在【Ｍ】．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 ２００９：１５０． 【７】程颢，程颐．二程集・河南程氏粹言・论政【Ｍ】．北京：中华 书局，１９８１：１６． 众．培养符合时代发展要求的道德人。正如** 总所言，引导人们向往和追求讲道德、尊道德、 守道德的生活，形成向上的力量、向善的力量。只要 中华民族一代接着一代追求美好崇高的道德境界， 我们的民族就永远充满希望。 【参考文献】 ［１ｌ**．在纪念孔子诞辰２５６５周年国际学术研讨会暨国 【８】**．加快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Ｎ】．求是，２０１５（１）． 【９】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３卷【Ｍ】．北京：人民出版社， １９９５：４３４． ［１ ｏ】朱熹．朱文公文集（卷二十四）：与延平李先生书【Ｍ】．上 海：上海古籍出版社，２００２：１０８２． 【责任编辑：ｌｆｉ丹】 （上接第１２９页）和扶贫开发有机统一至关重要。要 根据贫困地区的实际情况确定，包括自然条件、地 农业生产升级的良好机会，应实现扶贫开发、产业 发展和产业升级三者统一。产业升级改造需要一定 理条件、资金来源、群众意愿、地方等因素选择 发展模式。根据上述分析，发展条件好的地方，可以 选择依靠企业开发，依靠先进技术和管理改造升级 的时间。因为此当前阶段的产业扶贫开发应更加注 重生产关系的改造，建立适应现代农业发展需要的 人与人之间的分工合作机制．同时推动农业技术改 造升级。 【参考文献】 ［１】沈洋．贫困地区农业产业发展前景及其减贫效应分析［Ｊ】． 三峡论坛，２０１５（２）． 传统生产方式，并配合一定的农户参与机制，确保 农户收益和技能提升：发展条件欠缺的地方，可以 考虑组织专业合作社．组织能人推进适度规模化生 产。也可以实行有合作的分散种养，示范带动其他 农户发展：没有条件组织规模生产的，也要保证技 术服务到位，减少种养风险。 ４．要注重做好配套服务。为确保群众选择发展 【２１张辰，蒋选．西部地区农业产业化发展道路探析【Ｊ】．现代 管理科学，２０１６（１２）． 『３１宋圭武．积极推进西部贫困地区农业供给侧结构性改革 【Ｊ】．中国城市化，２０１７（３）． 产业。可以提供相应的市场信息服务；为保障 种养的成活率，行业部门应该提供充分的、免费的、 及时的技术指导，建立快速的疫病防治反应机制； 为抵御生产规模扩大后可能导致的市场风险，政 府部门应主动对接内外市场或者引入后端的产业 项目，实现供需平衡，同时也要做好产业组合、延 伸产业链的工作。此外，贫困地区可以大力发展电 子商务．建设良好的物流渠道，顺势打造特色产业 品牌。 【４】杨成章，王国清．西部贫困地区如何实现“包容性增长”【Ｊ】． 决策探索，２０１０（２２）． ［５】全国及西部地区贫困情况统计表【Ｊ】．西部大开发，２０１６ （Ｚ１）． 【６广西脱贫攻坚工作新闻发布会全程实录［６ＪＥＢ／ＯＬ］．ｈｔｔｐ：／／ ｗｗｗ． ｄ ｌＷ．ｃｏｍ／ｉｎｄｅｘ．ｐｈｐ？ｍ＝ＣＯｒｌｔｅ—ｎｔ＆ｃ＝ｍｄｅｘ＆ａ ｓｈｏｗ＆ｃａｔｉｄ＝３０＆ｉｄ＝３７６５０，２０１７—０４—１９． 【７】２０１６年广西脱贫人口全国第一Ｉ￣Ｂ／ＯＩ．，］．ｈｔｔｐ：／／ｗｗｗ．ｇｘｆ－ ｐｗ．ｃｏｍ／ｉｎｄｅｘ．ｐｈｐ １ ｃｏｎｔｅｎｔ＆ｃ ｉｎｄｅｘ＆ａ ｓｈｏｗ＆ｃａｔｉｄ ６４＆ｉｄ＝３７４８１，２０１７—０４－０６． ５．注重改造升级传统生产方式。精准扶贫背景 下．产业扶贫资金的投入力度前所未有，这是传统 【责任编辑：沁园】 １６５
